那人臉上五彩斑斕的好像是開了染坊一樣,臉貼著地吐出了一口血水,哼哼唧唧的裝傻,“你,你怎麽突然打人啊。”
林逸飛冷笑一聲,用膝蓋用力的壓住了那人的後背,立刻疼的那個人咿咿呀呀的亂叫起來,不斷的求饒。
林逸飛不放手,隻是冷著聲音追問道,“你說我為什麽打人,我看到你了,就是你,從別人的懷裏搶走了那個孩子,說,你們把孩子帶到哪裏去了。”
“不是……你看錯了,你看錯了啊。”
林逸飛此刻卻是顧不得什麽君子動口不動手了,一聽這個人打算狡辯,立刻就改下酷刑的時候就下酷刑了,腳底下也沒有放鬆,“你說不說,你要是還敢不承認的話有你受的。”
“不說的話,你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說完之後,林逸飛有加大的自己膝蓋上的力度,恨不得把這個人的五髒六腑都給壓出來。
可惜,這個人就是一副死咬著不肯鬆口的樣子,倒是表現的十分骨氣。
一看這人不肯說出實話,林逸飛真是記得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殘存的理智還是強迫他趕緊冷靜下來。
該死的,這個人怎麽會這麽嘴硬。如果耽誤一分,陸暖暖和孩子就會多一分危險。
最重要的是,陸暖暖他們的下落還隻有這些人知道。
就在林逸飛在想用什麽辦法才能逼這個人開口的時候,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來。
林逸飛一手鉗製著那個人,空出一隻手來掏出手機來接電話,本來他還抱著一絲慶幸打來電話的人是陸暖暖,結果不是,不過卻也是認識的人。
林逸飛深吸了一口氣,恢複了一貫的溫和語氣接通了電話,“言心,怎麽了?”
“逸飛哥,我們從現場的攝影機裏得到一段不經意之間拍攝的錄像,發現了一輛行跡很可疑的車子,車牌號是XX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