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開始內疚,而且我也不能直接和他說出來,我不知道自己用什麽方式來補償他才合適,這種知道了還不能說的感覺真是讓人不舒服。
想到湘潭街屬於小吃街,所以我可以請他吃飯來抵消我的罪惡感。
然後,我就收拾了下,穿著昨天送到房間裏的衣服,在衛生間整理的時,我不經意看到了沈溪宸昨天晚上換下了的**。
就沒有多想,直接洗了,看著掛起來幹淨的**我竟然覺得心滿意足,還嘴角微微上揚,跟一個女流氓一樣,我趕緊移開了目光,然後用涼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一路上,我都覺得自己的步伐變得輕快了,想到我可以馬上拿到陳偉侮辱我的證據,內心雀躍,而且退一步講,即使張雪沒有懷孕,但是我手裏也有陳偉的把柄――沈南錄下的視頻。
等我到了湘潭街的時候,沈南看樣子是已經等我一會兒了。
他帶著網球帽,上身穿了一件t恤外麵搭了一件牛仔外套,腿上穿著黑色的束腳運動褲,白皙的腳踝在外麵**著,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他插著耳機聽著歌,完全是運動少年的模樣。
並且他原本就應該有充滿無限生機的未來,有陽光的女朋友,不是現在的無盡的黑夜,迫不得已的生活,酒和女人。
我心裏想到這些,自己覺得感傷,因為當時年紀的我擁有過這些。
人生來就是這樣,不論你是不是有後悔的傾向,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而且如果你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也不要難過,不要回頭,因為在前麵的某一天,說不定你會變成那個你曾經所厭惡的人的模樣。
沈南眯著眼睛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有微風吹過,他飽滿的額前的劉海瞬間變得淩亂。
他看到我後,顯然已經沒有耐心了,語氣不悅的說道:“等你真是麻煩,墨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