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宸聽到我的話後,手裏的動作慢了下來,他側過臉來看著我,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麽沒睡著?”
我從**下來,走到他的身邊,:“我幫你吧,我現在還不困。”
沈溪宸沒有拒絕我。
我認真的把他手上的紗布一點點的拆開,他那白皙的手指此時散發著冰涼,而他手掌心裏的口子已經結了痂。
我知道,對於沈溪宸的體質而言,他的手現在結了痂,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所以我必須小心翼翼的。
我高興的說道:“你手上的傷終於結痂了,真是太好了。”
沈溪宸一副蠻不在乎的模樣,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手掌的傷口,“從我小時候,查出我身體有這樣的毛病後,我就覺得我好像不能和其他人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了,我變得和別人不一樣了。”
我聞言沒有說話。
沈溪宸繼續說道:“所以我被小心的照顧著,我沒有受到什麽疾苦,隻是偶爾會輸血,我以為情況會有所好轉,但是沒想到還是這副模樣。”
沈溪宸說完之後就笑了起來,他的笑裏帶著一絲無奈,雖然他強大,但他也終究無法與病痛抗衡。
他可能不服氣過,可能抗衡過,不過,終究得認命。
所有的事情哪裏有他口中那麽輕描淡寫,病痛之所以被稱為病痛,是因為它伴隨著痛苦。
看著沈溪宸的側臉,我有些心疼,心疼他的隱忍,心疼他總是一副不經人間疾苦的樣子。
越強大的人,他的影子就越是哀傷
這個時候,我回過頭,盯著地上沈溪宸的影子。
我拿起桌上的一個小紙包,發現裏麵是一些特別細膩的中藥粉,我想這應該是馬爺爺給沈溪宸開的藥。
我把藥方小心翼翼的倒在他的手上,因為他的傷口有些大,身體又特殊,所以他的傷口反反複複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