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握著我的手,淚眼婆娑地說道:“夢夢,你快給陳偉打個電話吧,讓他來,我們現在隻能靠他了。”
聽著我媽的話,我說不出話來。
腦海裏飄過似成相識的畫麵,和陳偉結婚前,也是因為我爸犯病了,兩萬五的醫藥費陳偉幫忙墊付著,然後我就嫁給了他。現在,又要我去求陳偉,問他要錢,現在我們的這種情況,二十萬呢,陳偉願不願意掏,再說就算陳偉願意出錢,我也不想,他出錢了就意味著我要繼續和陳偉生活,繼續呆在那個家裏還債。
我媽看著我發呆,搖著我的肩膀繼續順:“你爸爸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你氣的,你和陳偉鬧成這個樣子,我知道這樣去求陳偉是讓你很沒麵子,可是除了陳偉,沒有其他的人了,你爸爸的情況你剛剛也在醫生那聽到了,拖不下去了啊!”
想這些,我的手緊緊握著懷裏的包,捏到了一個硬硬卡片,我的眼睛裏閃著一時希望,沈溪宸給我的卡。
我從包裏掏出了卡,看著我媽激動地說道:“媽,我們有錢,不用陳偉出錢,我們自己可以付得起。”
“你哪來的錢?”
“……您今天見到的那個朋友的。”
“蘇夢,你不是和我說你們之間沒有關係嗎?你拿著他給你的卡,這算什麽回事?我怎麽相信你。”我媽氣急敗壞地說道。
見我不動彈,就掏出自己的手機說道:“好,你不打,我給陳偉打,還有你要是敢那那個男人的錢去繳費,你爸我立馬把他推回家,不治了,你以後也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丟人的女兒。”
還是沒有攔住我媽,我渾身顫抖著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著我媽,她站在離我遠一點的地方撥通了陳偉的電話,我看著清我媽說話的嘴型,卻腦袋裏一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一會兒,我最最不想見的人朝著我和我媽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