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宸抿著嘴,“我比較敏感,因為她的手髒,或者就是紙巾有問題。”
我依舊緊盯著他的胸膛目不轉睛,沈溪宸撇著嘴說道:“別看了,你的眼光太熱烈了,不過現在時機不對,我不想幹別的,先把我的癢止了。”
等我反應過來時,慢悠悠地坐回到座位上,我的眼神哪裏熱烈了,還不是在擔心他,本來還想馬上給他去買藥的,但是現在倒希望他繼續癢會。
但是還是忍不住觀察著他的表情,出聲埋怨他道:“我馬上給你去買藥,你在堅持一會,你也真是的,剛進去就被摸了,你要一直忍著,就不可以找個借口推開她,是不是你不願意啊?看著剛剛你還挺享受的,有句古話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他似乎猜到我要說什麽,語氣不悅地說道:“什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溪宸挑著唇笑著說道:“還吃醋呢,有你在,我誰也不要。”
我也沒有說話,車內又恢複了冷清。
“你認真了?”沈溪宸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看著他幽黑的眼眸,不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說我認真對待他在KTV和那女人的關係?還是我把自己和他的關係看認真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麽大的情緒,在心裏想著:這種莫名的情緒應該被消除,我和他是在履行合同,不能假戲真做,沈溪宸這種人如果沒有合同,我也不可能和他有什麽牽連,我們隻是互利互惠的合作關係,況且我也是經曆過婚姻的人。
沒等我開口,沈溪宸直接說道:“我和那個女人那個樣子,是因為童叔在,我必須演戲給他看。”
難道想用演戲兩個字就把所以的事都掩蓋,包括讓我在那麽多人麵前難堪。
我嘴裏念叨著:“真是壞人,說什麽演戲,我說我也是在演戲你信嗎?”
沈溪宸朝著我靠過來,把我鎖在他的懷裏,眼神犀利地看著我,“我不相信,我還沒見過哪個演員被吃豆腐還傻愣愣的,不知道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