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自己微微發脹的嘴巴,想到昨天沈溪宸和我輾轉廝磨的情景,心裏有些懊惱,幹嘛那麽自以為是,啤酒和紅酒怎麽可以相提並論呢,喝個紅酒就爛醉如泥,還摸了沈溪宸的臉,我尷尬地捂著臉不知道如何麵對他。
昨天的那句想不想要,在我這個喝醉滿腦子都是錢的人耳朵裏聽起來就是在說錢,扭頭看著身邊熟睡的人,有些懷疑他昨天是不是喝醉了才那樣問我。
我內心裏做著鬥爭,要不要等他醒了質問一下,可是我又以什麽身份來問他,如果他反咬一口怪到我身上,說我勾引他怎麽辦。
最後我決定趁著他睡熟時偷溜走。我躡手躡腳地跑回客房,拿著手機調到了震動模式悄悄下樓,在客廳找到一個黑皮手提包,又從行李箱裏找出幾件實用的衣服塞到手提包裏,匆匆地逃離了沈溪宸家。
直到跑出沈溪宸小區,我才喘口氣。突然,懷裏的手機嗡嗡開始震動,我在糾結如果是沈溪宸或者陳偉打來怎麽辦,看到是晚晚來的電話,鬆了口氣才接通了電話。
晚晚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質問我怎麽擅作主張就離了婚,那麽條件好的男人舍得放手,知不知道社會上最不值錢的就是離婚的女人。
聽到晚晚的話,我的心裏不是滋味,我才剛剛大學畢業,青春年華還沒有開始就結了婚,最後竟然讓被貼上離婚的標簽。
我深呼吸著和晚晚說陳偉出軌的事情,意料之外我竟然十分平靜。晚晚聽完我說後,沒有吱聲。
我知道她一定還想讓我撤銷離婚的念想,就先她一步開口說道:“晚晚,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我離婚是深思熟慮的,陳偉他可以沒錢,可以衝我發脾氣,但是他不能對我們的婚姻不忠誠,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也清楚,他覺得理所當然,這樣的婚姻又值得我有什麽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