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沈溪宸攔了下來,他冰冷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裏:“我們走,別理她。”
然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車門關上的聲音,緊接著那輛熟悉的奧迪從我的身邊經過,沒有絲毫的停留。
雨水,浸濕了我的衣服,甚至覺得它鑽到了我的毛孔裏,我渾身冰冷,望著那遠去的車子,還有自己剛剛說的話,嘴角開始上揚,微笑著,微笑著,然後嘴角無力地聳拉著,我現在的模樣肯定特別的難看吧。
雖然我剛剛特別坦然地和沈溪宸說我不在乎,可是為什麽,隻要我回想起來,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痛難忍,眼睛也在微微發澀。
大概是我可憐的模樣讓老天爺也不忍直視,不一會兒我就打到了車,一路上,手機被晚晚的消息弄的有些卡頓,她不停地發消息問我是不是和沈溪宸吵架了,然後她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尷尬。
我把晚晚發來的消息看了好多遍,不知道還回複她什麽,愣了一會,回複道: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沒有什麽大事,回去了記得洗個熱水澡。
消息給晚晚成功發送後,我翻著手機裏的電話簿,當看到沈溪宸的名字時,我像是被施了法似的,手指點著他的名字,車窗外響著劈裏啪啦的雨聲,沈溪宸這三個字讓我有種被針紮的感覺。
“是不是失戀了?姑娘。”略帶滄桑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正好和從後視鏡裏打量著我的司機大叔對視,他見我眼神疑惑,就繼續說道:“因為你的表情像是失戀了。”
我拿起了手機,打開了鏡子,裏麵的人隻是臉色蒼白,表情木訥,這隻是因為淋了雨的原因,並不是所謂的失戀,而且淋雨的原因也不是失戀,表情木訥是因為濕了的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
我才沒有失戀,我都沒有戀過,怎麽會失呢?而且我是一個結過婚不幸福的女人,怎麽會輕易地去喜歡一個人呢,或許是因為我不怎麽喜歡和別人交談,車子一到,我就逃一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