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明明他的手是沒有問題的,難道他是要我喂他喝藥?
這時,顧念景看著我一會兒,搖了搖頭,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他動作優雅地舀起一匙湯藥,然後吹了吹,把勺子放在了我的嘴邊。
我不明所以地望著他,隻見他嘴唇微張,示意我喝下去,這是……什麽意思?他的藥為什麽要我喝下去?
顧念景根本不給我解釋,簡單粗暴地把勺子塞到我的嘴巴,湯藥流到我的嗓子眼,瞬間,苦澀的滋味讓我皺上了眉頭,眼淚盈眶。
他重複著剛剛的動作,再次把勺子舉到我的嘴角,我連忙把勺子搶過來,出聲道:“我自己喝。”
顧念景聽到我的話表情滿意,等我把一碗藥都喝光的時候,他眉梢微挑,更加滿意我的行動。
不一會兒,小嬸嬸過來,我在她剛坐下的時候就落荒而逃,因為我實在是忍不住嘴裏的苦澀,跑到衛生間裏,不停地漱了好幾遍口,才覺得舒服了好多。
看著麵前的鏡子,我小心翼翼的把頭頂的紗布拆開,看到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而且也覺得不怎麽疼了。
我腦袋沉沉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想著怎麽開口和小嬸嬸說我要離開,而且現在小嬸嬸和顧念景兩個人還在鬧矛盾,再加上我們之間也不是特別的熟悉,所以,眼前的情況,是最糟糕不過的。
辦法還沒有想出來,我就覺得渾身難受,腦袋暈暈乎乎的,額頭上的傷口像是被撒鹽一樣痛的發脹,差點讓我在沙發上栽倒。
我摸索著上了床,躺了下來,房間裏本來也不覺得熱,但我還是出了一身汗,渾身無力,覺得自己發燒一樣難受。
我緊了緊身上的被子,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我也沒有怎麽在意,以為是小嬸嬸來叫我出去,就出聲問道:“小嬸嬸,你們家有退燒藥嗎?”空氣安靜,沒有人回答我,在我抬起頭想要再次問時,映入眼簾的臉龐讓我愣了神,來人竟然是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