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言自語道:“我覺得吧,他這個橫匾怎麽這麽籠統呢,人家不是都會把自己的專治的疑難雜症都放上去嗎?像什麽腎虛,前列腺……”
看著沈溪宸越來越發黑的臉色,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覺得我需要來看這些?”
我玩性大發,上下打量著他,點了點頭,“我覺得你是比較需要的。”
沈溪宸突然身子向我的方向傾來,“那你這樣說,不如幫我先查一查,不然我會對自己沒有正確的認識。”
我嚇著僵硬著身子貼在椅子上,心裏不住地責備自己,自己真是找麻煩,沈溪宸這樣的人,我怎麽能招惹他呢。
沈溪宸的臉越來在我麵前放大的時候,我趕緊抱著自己的傷口,疼痛難忍地說道:“沈溪宸,我傷口又疼了。”
“你覺得我會信?”
“真的特別疼。”
沈溪宸緊抿著嘴角,看著我,我還以為自己得繼續裝可憐的時候,沈溪宸卻鬆了口:“先放過你。”
我點著頭,小雞琢米般同意,以後再也不能隨便和他開玩笑。
沈溪宸不管我的反對,直接把我抱起來。
我隻是受傷了,又不是瘸腿了,他這樣抱著我讓我覺得好難受,反抗無效後,我就放棄了掙紮,反正我不用走路,這樣也挺舒服的。
到了門口,他才放我下來,直徑脫了鞋,我也跟著他脫了鞋,他隻是問了我一句可以走路嗎?
我連忙點了點頭,他撤了我一眼,一副我不知滿足的表情,他扶著我進了房間。
房間裏的擺設也特別的簡陋,兩邊都是高高的櫃子,放滿了各種草藥,中央放著一個問診的小桌子,小桌周圍放著墊子。
屋子裏,彌漫著濃濃的中藥味道。
一個穿著長衫的老頭戴著老花鏡看著麵前的醫書,他留著長長的白胡須,我看著他覺得他不像是一個老中醫,更像是一個踏遍千山萬水的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