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了依稀也不可能,如果吃了不可能還有這麽清晰的腦紋路,而且仔細地看過去,這個腦子還算是蠻完整的。
這種奇怪的現象讓韓小熙都愣住了。
“這個情況我也沒見過,我需要和李法醫商量一下。”韓小熙說道。
“你呢?有什麽見解?”蘇紫萱看著樂天。
樂天搖搖頭。
“首先這不是和巫門有關的案子,因為這具屍體非常的正常,你們眼裏的不正常也隻是屍體的內在器官出現了缺失和異常變異,沒有陰氣和怨氣,就一定和巫門無關!”他說道。
蘇紫萱點了點頭,既然和那些詭異的家夥無關,那麽警察就可以放開手腳去幹了。
“你還有沒有事?”蘇紫萱看著樂天。
“沒事。”樂天搖搖頭。
“和我去一趟現場吧。”蘇紫萱問。
樂天點點頭。
李法醫也來了,和韓小熙一起研究這具奇怪的屍體。
樂天和蘇紫萱徑直離開了警局,兩個人去了一家流浪漢收容所。
“居然還有這種地方?”樂天驚訝的問。
“當然有,隻不過收容所的規模有限,可以救助的人也有限,大部分的流浪漢依舊會在街上流浪。”蘇紫萱說道。
“那個死者是這裏的工作人員?”樂天問。
“不是!那就是一個流浪漢。”蘇紫萱搖搖頭。
兩個人走了進去,自從出了人命,這個流浪漢收容所已經關閉,裏麵除了一個值班的人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帶我們去案發的房間。”蘇紫萱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
值班人員看了一眼,點點頭就站起身。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房間,總體評價來說,屬於冬冷夏熱的一個存在,不過對於流浪漢來說,有一口吃的,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足夠了,比起睡在馬路上,要好多了。
“謝謝你了,你可以回去了。”蘇紫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