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下人為她脫去外套,顧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自上而下地衝刷著身體,惡濁的氣味消散可顧琰心中的彷徨卻一直都散不去。
一夜難眠坐在沙發上的顧琰端詳著安然躺在**的莫念。
宿醉的下場就是莫念還沒睜開眼睛,頭就像被一百頭大象踩過一樣劇痛無比。口中發著吃痛的聲音,莫念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好半天才緩緩睜開眼睛。
真絲薄被自肩頭滑落,寬大的白襯衣出現在她的眼前。
莫念疑惑地抬了抬手臂,明顯不服帖的衣服直接滑到小臂。
再抬頭就看到記憶中熟悉的陳列,還有對麵牆上巨大的人物肖像。關於這張放大的照片,她曾經多次攛掇過顧琰,能在臥室床對麵掛這樣一張照片該有多自戀。
莫念的視線稍稍落下就看到端坐在沙發上的顧琰,他穿著一身幹淨的睡衣,與平日的毒舌狠辣不同,現在的他顯得格外地歲月靜好。
隻是下一秒,眼睛所接收到的一切消息同大腦連接,莫念的臉不禁垮掉,“我怎麽會在這?”
聽到莫念的話,顧琰的眸子縮了縮。
要換作以往一定聽不出話中的端倪,經曆昨夜之後他漸漸留了心。
這樣的事如果發生在其他女人的身上一定會大驚失色,起碼會對所處環境產生懷疑,可看莫念說話的語態明顯知道這裏是他的家。
心中想著這些紛亂的事情,顧琰冷言冷語說道,“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問題被重新丟給莫念,她蹙著眉回憶,可昨晚她喝斷片了對離開酒席之後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知道記者們對新人主動潛規則拿到大熱IP女二號的消息有沒有興趣。”
莫念坐在碩大的**,整個傻眼。
等等,讓她來理一理,照顧琰這麽說昨晚醉得不省人世的莫念主動求抱?
莫念露出一臉很瞎的表情,但心裏卻沒什麽譜,她默默在枕頭間摸索衣服。最後幹脆赤足下地,將枕頭和被子掀個底兒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