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瞬間啞然,唯有將厚臉皮展示出來,“你不帶我回來,我自然砸不碎這些東西。”
很好,還在垂死掙紮。
“那誹謗我的事情該怎麽解釋?”
莫念一臉疑惑,轉瞬便明了顧琰話中涵義。
鬱悶爬上臉,她苦笑著打哈哈,“顧少你在跟我開玩笑吧,誰會因為這點兒事起訴。”
可莫念的笑容很快在看到毫無表情的顧琰之後,僵硬了下來,“別告訴我你是認真的!”
顧琰仍是一句話都不說,怔怔地看著她。
“不會吧,顧少。”她諂笑著,企圖蒙混過關,“我那是喝醉了,口不擇言。你的**功夫一直都很優秀,無人能敵!”
“無人能敵?”顧琰回味這四個字,是不是意味著莫念在他不知情的時候與其他男人發生過關係?
他麵上的表情立即像啐了冰一樣,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莫念觀之不禁抖三抖。
果然顧琰冷漠地將一疊合同丟在莫念麵前。
“顧琰,你這是不平等條約!”莫念氣結拿著合同站在**,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琰。
“那就賠錢。”顧琰幹脆地開口。
……
別說那些被打砸的獎杯,就算是這屋內有價的東西怕是以莫念今天的收入也是個天文數字。
莫念苦著臉,心中咒罵著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可這幾條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當然了這話現在的莫念隻敢在心裏說。
她一臉哭相,為什麽隻是打砸了他的東西,莫念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三年!”莫念在看到合同期限的時候欲哭無淚,“這不太好吧,我都跟大麥簽了十年合同了。”
“這是兩碼事。”顧琰終於開了口,“考慮清楚就簽字吧。”
莫念再次仰臉裝傻,“還有第三個選項嗎?”
“有。”顧琰斜瞥著她。
莫念立即充滿了希望,兩眼冒著渴望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