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宿舍其餘三人都沒睡著,卻沒有一人起身,眾人選擇留出空間給薇薇發泄。
薇薇十五歲時就被送到H國進行練習生的選拔,從最初殘酷的競爭到後期無望地等待,加之H國方麵對藝人的各種壓榨,她這六年來都過得異常疲憊。
甚至經曆過一天練習20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還要麵臨隨時都會到來的陪酒以及出道前的整容。
種種原因導致她不得不離開堅持了六年的地方,心理上這道坎卻並不好過。
回歸國內才發現,新生藝人一抓一大把,而且比她更年輕,比她更有特色。
在她即將放棄的時候,參加了這次的選秀活動。
倚靠在莫念的懷中,薇薇不斷抽泣。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不管她怎麽努力,總是會有不喜歡她的人。那些人掩藏在網絡中,不斷大放厥詞,根本不在意言辭中的犀利會傷害一個人。
她們大肆討論一個人,猜測一個人,恍若一直就站在一旁瞧著整個事件的進行。
莫念語塞,就算是她也無法完全做到不在意別人的言論。說到底,她們都是活在風暴中心的人,略微的偏倚都會讓她們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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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者很快被抓,起先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甚至直言隻是惡作劇。
警方在中間做調和,畢竟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頂多觸及擾亂社會秩序會被拘留。
顧琰冷笑一聲將一疊資料甩在桌上。
“導致傷殘應當承擔刑事責任,《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另外鑒定費用由責任方承擔。”
顧琰一席話徹底讓對麵的人怔住了,立時轉變了態度,“這根本不可能!我隻是扔了一個礦泉水瓶!警察同誌,你要替我做主啊!”
他異常激動,甚至從椅子上站起身,很快被按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