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聽到盧清莞的回答後,李雪凝的麵色頓時難看。
她一眼便看到擱在案幾上的籠子,猛然湊近嚇得花容失色,揮手便將籠子掃落在地。
本就是藤條編的,哪裏經得住這麽一摔。
籠子被摔得七零八落,一直挽著李雪凝的小環上前就是一腳,口中盡是狠話,“讓你這賤東西嚇著我家主子!”
盧清莞還來不及製止,小環複又踩了好幾腳。
兩隻蟈蟈就此殞命在她的腳下,似並不解氣小環的腳擰了幾下才撤開。
“你……”芸姨忙拉扯住欲開口的盧清莞。
李雪凝一手撫著胸口作驚懼狀,似是不願看那蟈蟈的屍體。
“盧清莞你在宮中圈養這樣的東西,意欲何為?”小環大聲斥責,倒是一臉主子相。
她自小跟隨李雪凝也從將軍府而來,想來這樣仗勢欺人的事情李雪凝常做,這先發製人的一招連身邊的下人都用得極好。
到此時盧清莞才後知後覺,李雪凝進來怕是要尋她的不是。
“宮中並無規定不能圈養動物。”盧清莞望著李雪凝冷言道,不請自來踩死她的蟈蟈,反倒將她一軍,這女人好心計。
李雪凝望著麵前的人,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且麵上無一點畏懼之色,果然這盧清莞並非軟柿子。
想來前幾日多半是佯裝示弱,這性子急躁的毛病怕是掩蓋不了多久。
“小環休要無理!”李雪凝作勢斥責小環。
“小主……”小環還欲辯白。
李雪凝厲聲說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小主了!”
小環立時行跪禮,“小主,小環知錯了。”
盧清莞冷眼旁觀這一出戲,李雪凝很快將目光投過來,“姐姐莫要生氣,是做妹妹的管教下人不利,回宮後我命人抓幾隻蟈蟈送來可好?”
她態度陡然變化,盧清莞也不好為難,“不必,本不是什麽稀罕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