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昕雨的唇始終緊緊閉著,轉瞬握緊的拳頭鬆開,這種無奈和絕望從她出生開始就不斷經曆。
那與她血脈相通的父親,從沒讓他感受過父愛,在尹昕雨的人生字典裏她永遠都是賠錢貨,跟她那個母親一樣是賤人。
尹思影去世不久,尹光慶就以韶華公司沒有做好女兒安保工作為理由大鬧公司。
即使公司相關人員站出來表示,尹思影是在休假期間去世,仍是無法讓尹光慶放棄追償的想法。
堅持多日無果的情況之下,尹光慶又心生一計,以讓尹昕雨出道為名將她賣到了韶華。
公司為了能夠正常運作,加之看在尹思影當年為公司立下汗馬功勞的前提下做了妥協。如願將尹昕雨抵押到韶華,尹光慶拿著可觀的錢離開了。
至此,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再沒了消息。
尹昕雨倒是也落得清靜,本以為跳出了火坑,沒想到又入了狼穴。
這看似簡單的公司內部關係縱橫交錯,那一直打著尹思影閨蜜名義在圈中活躍的尤雅也不是什麽好鳥,她跟童安的關係在公司裏已經人盡皆知。
尤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臉上是不耐的情緒。
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現在連什麽都不會的小輩也不屑做這樣的事情了?
“好,我知道了。”沉默半晌的尹昕雨終於開了口,隨之一直緊繃的情緒也徹底放鬆下來。
如果想真得擺脫尹光慶,她必須具備一定的經濟能力。
既然被放在這個位子上,倒不如做下努力,不管結果如何總比跟著尹光慶過毫無期冀的生活要好得多。
尤雅見她目光堅毅,不禁冷哼一聲,倒是挺有種。
“時間地點我會發給你。”尤雅下著逐客令,望著尹昕雨的背影不禁冷笑著開口道,“尹昕雨別怪我心狠,誰讓你是尹思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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