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靈兒側目看了一眼開口的丫鬟,長相極普通,約莫十六七的模樣。
她欠身在躺椅上坐下,“你且說說,到底有什麽事要稟報。”
那丫鬟哆嗦著,目光不斷在盧清莞身上打轉,最終下了狠心一般開口說道,“奴婢作證,這小人確實是菀妃所做,是她命奴婢放在床褥之下的。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皇後娘娘饒命~”
若說剛才的盧清莞還能做到淡然,此刻的她是萬萬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漸漸直起身子看著一側不停磕頭的彩雲,盧清莞自問對著院中的下人不錯。從不曾有過打罵的經曆,相處之下更像是家人。
隻是令她沒有想到地是,平日裏一直寬待的婢女,在今日這般危機的情況之下竟然反咬她一口。
“彩雲~”盧清莞難以置信地開口。
聽聞她的話,被喚作彩雲的丫鬟磕頭的動作停頓下來,但很快恢複剛才的狀態。
“菀妃,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薄靈兒將目光轉向盧清莞。
實則心中明了,依照盧清莞不爭不搶的個性,她沒有理由扒了李雪凝的那隻貓。
她對皇上不曾有任何想法,也不見任何討好之舉,她與這後宮之中的女人有太多不同。
今日多半是著了道,但那又如何。
生得蠢就不該出現這宮中,否則這條命白白送了也不曉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盧清莞將眸子從彩雲身上移開,“臣妾無話可說,這件事並非臣妾所為,實在不知有何可解釋。”
“好,來人先將這丫鬟壓入天牢,靜候發落。”薄靈兒起身輕聲開口,立在一旁的禦林軍立時動了手將那丫鬟反手架起。
“皇後娘娘饒命啊~皇後娘娘饒命~我是被指使的,這件事全是菀妃的主意!”
“押下去!”薄靈兒被吵鬧地有些心煩了,大聲斥責。
禦林軍再不敢遲疑,押著丫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