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兩人躺在**各懷心事,韓靖第一次跟女人在同一個屋裏睡覺,聞著老婆身上淡淡的體香,他的心思有點混亂,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趙雪怡則是背對著韓靖,擔心韓靖明天去了陳家會有去無回。
她心裏是十分糾結的,一種難言的情緒縈繞心頭。
“你明天真要去嗎。”趙雪怡轉過身來,麵朝著韓靖。
“嗯,別人都下戰書了,我作為一個男子漢豈能怯懦避戰,這太丟人了。”
韓靖大大咧咧的說著。
“什麽丟人不丟人的,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答應我,明天不許去。”
趙雪怡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阻止這個看起來有些孟浪的男人,她身在局中,當局者迷。其實不明白,她就是韓靖的軟肋,隻要她告訴韓靖,明天你要是敢去陳家,我就死給你看。韓靖保準乖乖的待在家裏大門不邁二門不出。
“這...”韓靖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他是非常討厭麻煩的人,但也是有脾氣的,這倆姓陳的姐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還都是針對雪怡,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現在掂量著明天該怎麽才能給陳家一個沉痛教訓,打醒那兩個逐漸變得瘋狂的姐弟。
“你別不說話,我是真的擔心你。”趙雪怡看到韓靖吞吞吐吐,有些生氣。
“我知道。”
韓靖明顯在敷衍她,也就是說,自己跟他說了半天,擔心了半天也沒有用,這個男人鐵了心的明天非要跟陳家硬剛。
怎麽這麽軸呢,榆木腦袋,死性子,氣死我了。
趙雪怡在心裏使勁的罵著韓靖,心想著要不要讓他今晚跟自己睡一張床,要是他明天死了,卻沒有碰過女人,那多可憐啊。
可是這種事情,她一個女人又不能直說,她糾結著該如何開口的時候,韓靖突然從**坐了起來,徑直的走了出去。
“我要為明天的事,準備一下,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