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與官鬥,這個道理最清楚的還是這個江少,他雖然是北江首富的兒子,但是這個柳依依是官家的人,而且還是捕頭的女兒。這姑娘要是死在這裏,還是因為跟人對賭,自己更是作為見證人待在這裏,肯定脫不了幹係。
想起柳捕頭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他脖子一縮,後背發涼,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從容淡定。
“姓齊的,這位姑娘是市裏柳捕頭的女兒,你把她給治死了,你闖大禍了。”
“什麽?完了。”本來自己治病治出了人命就已經沒法收場了,而這個女孩還偏偏是那位閻羅捕頭的女兒,嗬嗬,自己的下輩子的飯怕是要在牢裏吃了,這個時候他真的非常後悔,為什麽自己要跟這個鄉巴佬韓靖賭什麽醫術,為什麽自己要趟這趟渾水。
他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韓靖也沒工夫揶揄嘲諷他,他蹲下身來,趕緊掏出銀針,給已經沒了呼吸的柳詩詩治病。
林婉兒對北江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的,聽江少提起這個姑娘的身份很高,她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不好收場,人已經死了,她不能再讓韓靖插手。
她慶幸剛剛這群人逼著韓靖,不讓他出手,正好這些可以當做韓靖什麽都沒幹的證人,可以讓他擺脫幹係,可是誰料想這個傻子,要去給什麽死人治病,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韓靖哥哥,不要管了,人已經死了,我們別動,就跟我們沒關係。”
韓靖知道這個林婉兒在考慮什麽,她這是在為自己著想,可是放下這好好的一個小姑娘不救,有違他作為一個醫生的良心。
“放心吧,交給我。我能行的。”
“韓靖哥哥...”
“好了別說了,你的心思我懂。”
韓靖俯下身子開始給這個小姑娘紮針,再一次施展回魂九針,可是這裏麵偏偏沒有一個人能看懂他的針法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