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時候才發現正對著自己的牆上有一個監控攝像頭,那個人肯定在盯著自己這邊的一舉一動。
韓靖冷冷的盯著攝像頭,而坐在電腦旁邊盯著監控的那個帶著麵具的女人也在盯著他。
韓靖對著攝像頭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看的帶著麵具的女人大笑了起來。
“趙雪怡,你老公運氣可是真好啊,這都不死,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九條命。不過他要是這麽好對付,也不會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了,我可真的不能小看他,不過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真是太有趣了。”
她說著摘下了麵具,一張猙獰可怖的臉露了出來。
這個女人,左邊半張臉完全的凹陷下去,連鼻子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削去了一半,被毀的半張臉連眼睛都沒有了,眼窩處空洞洞的,看起來就像是惡鬼的樣子,不過另一半還算完好,趙雪怡一眼就認出了她是陳玉漫。
“是你,是你!你的臉到底怎麽了?”
趙雪怡可不知道當時韓靖拚死把這個陳玉漫給推下懸崖那一戰,陳玉漫半邊身子著地,重重的摔在懸崖下麵的一處大石頭上,要不是她有真氣護著,早就被摔成肉泥了。
“我的臉怎麽了?”她猙獰的看著趙雪怡。“還不是拜你老公所賜。這都是他害的,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是我知道,明明是你們姐弟倆一直在找我和韓靖的麻煩,你落得這個下場我很同情你,請你不要在錯下去了,放了我吧,這事就當沒發生。”
趙雪怡想著能不能以一個女人的角度勸勸陳玉漫,她太極端了,她的惡名在雲城那可是人盡皆知,她不認為她現在這個樣子是韓靖害的,反而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就當沒發生?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女人的臉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我的臉變成了這個樣子,所有的男人看到我的臉都嚇得亡命奔逃,離我而去,我這樣跟死了有什麽區別,這一切都是韓靖害的,我要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