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對手不對手,你殺了人還不想承認是吧!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了。”
審訊他的小捕快很希望把韓靖繩之以法。
“韓靖哥哥,你快解釋啊,不是這樣的是不是,你怎麽可能是殺人凶手,你昨天還在酒吧救了我。”柳詩詩明顯不能相信這個結果,第一次見韓靖的時候,他正打算出手教訓那個在公共場所抽煙的胖子,這就說明他不是什麽壞人,第二次見韓靖的時候,齊少還有江少使詐,用金錢收買當時的證人,事情已經對他危險到這種程度,他還是選擇義無反顧的救自己。
別說他有多善良,善良這個詞已經被人玩壞了,不過就從他做得這兩件事情就足以證明他不是那種大奸大惡殺人如麻的壞人。
韓靖哥哥是凶手的話,柳詩詩無論如何是不相信的。
可是證據又擺在這,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為韓靖辯解,隻能希望會有什麽奇跡發生。
“詩詩,給我閉嘴,你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帶到刑事案件上麵來,這會影響你對案件的理性判斷。”柳捕頭再次嗬斥自己的女兒,柳詩詩不敢在這麽多人麵前反駁自己的父親,她氣得跑了出去,心想著姓柳的混蛋,回家我要跟我媽媽一起收拾你。
“韓靖,你還有什麽話說?”柳捕頭轉頭看向韓靖。
“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我這人向來敢作敢當,不喜歡巧言善辯。本以為核對匕首上的指紋之後,就能證明我的清白,沒想到對手棋高一著,竟然能在指紋上麵作假,你是什麽時候拿到我的指紋的?”
韓靖笑嗬嗬的看著這個助理,助理還是裝成柔弱無辜的樣子。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哦,我想起來了我隻跟你接觸過兩次,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給我說雪怡被綁架的事情,第二次是你在張弛門前給我遞紙條說她的位置。遞紙條的時候,我的手根本沒有接觸到你,紙條我察覺到是假的時候已經被我死的粉碎,你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完整指紋。那就隻有喝酒的時候了,酒杯是個不錯的東西,能完整的錄取我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