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漫沒有在喊著讓柳捕頭離開,捕快們都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他一個人,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木倉?就是笑話,十個人朝著她齊射才有機會打中她,要是單單一個人,是不可能打中她的。
“我要帶這位女士走。”柳捕頭走上前去,想著跟陳玉漫交涉,放了人質。
“柳捕頭,你是覺的我傻嗎,給我滾一邊去。”陳玉漫一把將柳捕頭抓過來,然後奪了他手中的配qiang,再把他重重的摔在一邊。
柳捕頭直接疼的昏死過去。
場中隻留下了三人,陳玉漫拿著手中的qiang,笑眯眯的看著韓靖。
她玩味的看著手中的qiang,突然對著韓靖直接開qiang。
韓靖全身的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見一顆子彈朝著自己飛速射過來,他直接側轉身體,堪堪躲了過去。
“果然不行啊,這種東西,對於我們這種級別的修行者,看來是作用不大。”第一qiang不中,陳玉漫惋惜的歎歎氣。
“你要是想打我,你還是省省吧,陳玉漫,放開雪怡,我可以放過你。”韓靖一步步的朝著陳玉漫慢慢逼近。
陳玉漫慢慢的後退。
直到韓靖靠近趙雪怡的距離之後,他飛快的出手將趙雪怡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趙雪怡得到解救,驚慌的撲向韓靖的懷裏。
韓靖看著朝自己跑過來的趙雪怡,總感覺不對勁,這個陳玉漫為什麽這麽輕易的就讓自己救下了趙雪怡。
難道是她良心發現,知道大勢已去,所以直接放棄了掙紮嗎。
現在雪怡在自己手中,她還退這麽遠,自己隻要保護好雪怡,就行了,甚至可以不用戀戰,帶著雪怡先離開這裏,大局已定,自己在這場較量中已經勝出。
嘭的一聲。
qiang響了,子彈以每秒四百米的速度從qiang管裏麵噴射而出,韓靖使勁的將趙雪怡從原來的位置移開,子彈擦著趙雪怡的鬢角而過,一縷秀發被直接撕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