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外麵走走吧,醫院裏的環境太悶了。爺爺說要讓你多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趙雪怡抬頭看著韓靖。
“好啊。”老婆的要求,自然是要答應的。沒想到自己這個未婚妻這麽聽自己爺爺的話,早知道早把那個老家夥喊過來,說不定現在孩子都三個月了。
北江作為一省的省會,綠化環境還是很好的,路邊的林蔭道上每隔五米就有一顆梧桐樹,枝幹修剪的筆直朝天,人工的雕琢,讓它們的長得基本都是一個樣子。
韓靖沒有欣賞這些美的能力,不像趙雪怡,走的很慢看的很仔細。
走到一朵凋零的鬱金香麵前,趙雪怡蹲下來,看了它好久,眼神中充滿憂愁。
“多好的一朵鬱金香,盛開之後就會凋零,讓人惋惜。”
趙雪怡這話似乎有深意,韓靖琢磨著她是不是在影射自己,女人嗎,也就二十多歲的時候最美,最迷人,不過時光蹉跎,再美的容顏也將隨著時間流逝。
“每朵花都有自己的季節,調零了,明年還會重新綻放。你要是舍不得,我可以讓它一直為你盛開。”
韓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趙雪怡好像沒有聽懂他的話,自顧自的說著。
“你知道嗎?鬱金香的花語為博愛.體貼.高雅.富貴.能幹.聰穎。而每朵花的顏色不一樣代表的意義也不一樣,這朵粉色的就代表永恒的愛。”
她說完搖了搖頭。
“可是哪有什麽永恒的愛,任何東西都會被時間凋零,就像這朵鬱金香一樣。”
這次意思就很明顯了,趙雪怡就是在影射自己。
“隻要氣質存於心,歲月從不敗美人。你要相信我,我會一直一直愛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哼,就你嘴甜。”趙雪怡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我沒有說謊,其實我們身體的組成部分,都是億萬年錢一顆死去的恒星所化,後來它零落成碎片滿世界的飄**,飄**到了地球。化成了地球的一部分,可能你的眼睛跟我的眼睛就是來自同一顆恒星的物質。也就是說,我們從億萬年前就在一起,現在還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