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背已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一層汗。
“紀小姐在說什麽玩笑話,我怎麽聽不懂呢。”林濤裝傻道。
這時候在封瀾庭身邊淬煉了那麽久的能力就顯現出了用場。
林濤的大腦飛速旋轉著,轉眼間已經想好了糊弄紀斐然的話。
“紀小姐您不知道吧,我跟瀾庭其實是多年好友,我們朋友之間總會起個外號啊什麽的,以前他沒破產的時候我就愛叫他封總,這不現在也改不了口嘛,就這樣一直叫著了,好在瀾庭也不跟我一般見識。”
林濤麵不改色地說著,心裏已經開始跪地跟封瀾庭道歉了。
可惜的是,道歉也隻是他自己的心聲,封瀾庭看不見也聽不見,隻期盼紀斐然能夠高抬貴手,不要把他說的這些話學給封總聽。
紀斐然心裏冷哼,接著問道,“瀾庭回家總是不跟我說工作上的事,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嗎,他最近每天都很累,我很擔心他。”
紀斐然裝作一幅賢妻良母的樣子,手指攥緊衣角,忐忑地問道,那語氣生怕林濤不告訴她。
在將平板關掉的前夕,紀斐然在百度上輸入了封瀾庭的姓名。
果然跟林旭升說的一字不差。
這狗男人早就把封氏大權奪回來了,合著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還不自量力的說要養家,封瀾庭一個封氏集團的總裁,用得著她一個工薪階層養嗎。
這些人都不知道看她的笑話多少次了。
林濤總覺得紀斐然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像是洞悉一切的上帝視角在俯瞰他一樣。
“這,封總不告訴你總有他的道理,再說了,這你們夫妻間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啊,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封總在做的事情絕對不是壞事,他可是我見過最清心寡欲的男人了,您大可把心放到肚子裏。”
林濤說完,心驚膽戰地看著後視鏡裏的紀斐然,時不時緊張的舔舔幹裂的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