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什麽。”紀斐然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看著後視鏡裏的司機說道。
司機冷笑一聲,“你終於發現不對勁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絮叨著給我指路到目的地呢,坐好,我要加速了,對了,忘記告訴你,車裏安裝了信號屏蔽儀,就在剛剛已經打開了,你的手機,現在就是一塊廢鐵,最好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
話音剛落下,紀斐然的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往前撲,重重地撞到了前麵椅子的靠背上,眼冒金星。
電視劇裏的綁架基本都是把人弄暈了再綁,她被綁架還真是別出一格,清醒著被人運走,這是生怕她不記路嗎。
“紀小姐,您別擔心,這次隻是我們的老板想要見你而已,老板親自囑咐不要對您下手,要客客氣氣把您請過去。”
紀斐然捏緊包帶,冷笑道,“你這還叫客氣,你這是生怕嚇不死我,待會兒見到你老板,我一定要在他麵前狠狠地告你一狀才行。”
司機輕笑一聲,顯然並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司機終於在一個爛尾樓前停下了車。
天色漸暗,爛尾樓周邊一片荒涼,散發著水泥生硬的光澤,在黯淡的天色裏,像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紀斐然打了個哆嗦,抱著懷裏的東西盡量鎮定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還是說你們老板已經窮到隻能把辦公室租在這裏了?”
“我告訴你啊我可沒有錢啊,你們要是想訛我的錢的話那就真的找錯人了,我可窮了,渾身上下加起來估計都找不出十萬塊錢來。”
那司機在紀斐然旁邊聽的已經額頭冒青筋了,但還是盡量忍耐著一拳把她打暈的衝動,在去接紀斐然的時候,老板刻意囑咐了一通,千萬不要把人打暈也不要傷害他。
“紀小姐,請您保持體力,待會兒有您說話的時候。”司機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