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說到興起時,紀年也捂著胳膊一瘸一拐地從樓上下來。
“當初你出生的時候就該掐死你,現在膽子大了竟然連你老子都敢打了。”
蘇華愣了一下,連忙衝上去扶住腳步有點踉蹌的紀年。
“你這是怎麽了。”蘇華擔憂地問道。
紀年憤怒伸手,直指紀斐然,“還不是你的這個好女兒搞的鬼,她要去壞妍妍的好事,我攔著她,沒想到她竟然拽過一個瓶子就砸在了我的腿上。”
蘇華心疼的不得了,對紀斐然說出來的話也就愈加沒數,“我算是白生養了你這麽個女兒,從小你就不聽話,現在更是連你爸都敢打了,我看在這樣下去,我們紀家能讓你攪弄的天翻地覆。”
紀斐然突然很想笑,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去追究蘇華為什麽要用想念她想念的生病這種拙劣的理由把她騙了過來,也不想去深究為什麽封瀾庭跟紀斐妍會光著身子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她現在隻想逃離這裏。
離這個肮髒發臭的紀家遠遠的。
紀斐然一言不發,抬起腳步就要往外走去。
但紀年蘇華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放過她。
“瀾庭還沒出來呢,你走什麽走,等會兒他們兩個出來了,我們幾個坐在一起好好談談,說句難聽的,你搶了你姐姐老公這麽長時間,現在也該還回去了。”
“好。”紀斐然想也沒想地應了下來。
蘇華似乎沒有想到紀斐然能夠這麽輕易地答應,一時有點語塞。
“你們紀家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封瀾庭從二樓入口處緩緩走了下來,站在樓梯上的他衣著整齊,好像剛才的事情隻是紀斐然的錯覺一般。
紀年哈哈大笑,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伸手就要親昵地攬住封瀾庭的肩膀。
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封瀾庭的身體,就被封瀾庭十分嫌棄地甩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