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瀾庭臉色比剛才開門看到的更黑了,“我知道。”
柳梧心驚肉跳地讓開了身子。
“哎呀,怎麽斐然躺在涼地板上啊,快把斐然扶起來,女孩子躺在木質地板上對身體不好。”
跟在封瀾庭身後進來的百奕一驚一乍地說著,她的聲音有點尖銳,說起話來吵得人頭痛。
封瀾庭默不作聲地往前走著。
“斐然醉了還挺可愛的,吐了還知道不躺在原來的位置,瀾庭,你小心點,別沾到衣服上。”
百奕暗戳戳地說著。
“誰來了?”
林旭升上半身圍著一塊浴巾,從浴室走了出來。
柳梧扶額。
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聽不見這裏有聲嗎,還往外跑,是生怕斐然老公看不見他。
斐然突然搬出來住,兩人肯定吵了一架。
柳梧的直覺告訴她,兩人吵架跟林旭升脫不開關係。
果然,看到林旭升,剛把紀斐然扶起來的封瀾庭臉更黑了。
要把封瀾庭的臉分出溫度來的話,剛進來的時候算是深秋,見斐然醉成那樣是初冬,但現在見到林旭升衣衫不整的模樣後,封瀾庭直接提前進入數九寒冬,滴水成冰,一己之力拉低了整個屋子的溫度。
柳梧不由自主地拖著秦可往後挪了挪。
現在可不能說她不講義氣,還是保命要緊。
百奕驚呼一聲,捂住眼睛,矯揉造作的聲音再次在屋內響起,“你,你是誰啊,為什麽不穿衣服,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著,百奕又氣勢洶洶地轉過臉去瞪著柳梧,“你們不是說是姐妹聚會嗎,誰帶來的男人還穿成這樣,斐然已經結婚了你們知不知道,怎麽還帶著她參加這種派對,我看你們簡直是在胡鬧。”
柳梧白了她一眼,但畢竟是封瀾庭帶來的人,她也不好說什麽。
倒是喝醉了的秦可口無遮攔。
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喝醉後的眼睛亮亮的,看著百奕的時候,眼睛裏釋放出一點點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