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瑾扛不住封瀾庭眼神攻勢,潰不成軍地溜走。
“為什麽不跟我回家。”封瀾庭上前,不管不顧地握著了紀斐然的手腕。
他的手勁兒有點大,捏的紀斐然的手有點痛。
紀斐然掙紮了兩下,卻始終掙脫不得。
紀楓嵐有心勸解,但她對這對別扭的夫妻了解甚少,有點怕自己貿然勸解起到相反的作用,隻能悄悄扯了扯紀斐然的胳膊。
“我現在住的地方雖然沒有你那邊好,但讓我很有安全感,你不用管我,待會兒你自己回去就行,我跟姑姑隨便打個車就好。”
這番話是故意說出來氣他的吧?
封瀾庭氣的腦仁疼,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吵架的場合,隻能心裏憋著一股氣讓兩人上車,他親自送過去。
紀斐然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的時候,封瀾庭的表情已經黑的要吃人了。
她跟紀楓嵐在後座聊了一路,少時的童稚趣事,長大後的人生感悟,原先無聊到讓她恨不得睡過去的路程在這時候突然變的有趣起來。
直到下車的時候,紀斐然的手還緊緊拉著紀楓嵐的手,一幅依賴性十足的小獸模樣。
封瀾庭警告般的眼神已經落在紀楓嵐身上好幾次了,但紀楓嵐隻是笑眯眯地瞪回去。
瞪啊瞪,最後還是封瀾庭先敗下陣來。
“我能進去嗎。”封瀾庭站在車邊上,高大的身軀配上這句話顯的可憐巴巴的。
“不能。”紀斐然抓著紀楓嵐的手,語氣堅定地拒絕道。
封瀾庭胸口上下起伏著,氣呼呼地瞪著紀斐然,紀斐然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紀楓嵐站在兩人中間活像是個電燈泡。
“我是你老公。”封瀾庭發起進攻。
“但我這裏廟小,放不下你這尊佛。”紀斐然反擊。
“我去過你那裏,有兩室一廳,放下一個我綽綽有餘。”
“我今晚要跟姑姑一起睡,你不在的話我們兩個想怎麽放鬆就怎麽放鬆,你要是在的話我們反而拘束,我跟姑姑好多年沒有見麵了,現在就連我們敘舊的機會你都要剝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