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有些不敢直視正在封瀾庭鍋裏翻滾的煎蛋。
表麵已經多了一些黑色的焦褐色物質。
整個廚房的範圍裏,最能入口的東西就是桌麵上的那點豆漿了吧。
“要不,還是我來吧。”紀斐然戰戰兢兢地問道。
“那不行,說了今早上的早飯我來。”
說完,封瀾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東西,似乎也有點尷尬。
雖然色香味三個字好像什麽都沒沾到。
紀斐然幽魂似地去洗漱,洗漱的時候,那顆已經糊了的煎蛋還是在她的腦海裏不停地旋轉著。
當紀斐然坐在餐桌上的時候,無比後悔自己昨晚在超市的時候跟他說了那樣一句話。
簡直是在懲罰她自己。
封瀾庭看紀斐然,眼裏都發光,“怎麽樣。”
見她吃了第一口,封瀾庭迫不及待地問道。
嘴裏的煎蛋散發著糊了的東西的特有苦味,紀斐然梗著脖子咽了下去,笑道,“還行。”
不能打擊了孩子做飯的熱情。
紀斐然機械般一口一口地吃著,中間封瀾庭試圖從她這裏挑走一筷子嚐嚐都被紀斐然無情地打掉。
“不是說這是做給我的嗎,你不許吃。”紀斐然蠻橫地把盤子護在自己懷裏,心都在滴血。
“好吃的話,明天早上還給你做。”封瀾庭溫柔地說道。
封瀾庭的臉色越溫柔,紀斐然的心裏就越絕望。
“好。”紀斐然聲音裏充滿苦澀。
不知道是不是早飯做嗨了,去上班的時候,封瀾庭不管說什麽都要送她到大門口。
紀斐然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從那個小路口經過,徑直停在了瑞升的大門口。
紀斐然捂臉。
這個狗男人早上還特意換了一個火紅色的跑車。
剛停在這裏,就直接吸引到了大多數人的目光。
“這是哪個又攀上高枝了。”
“不知道,這輛跑車好像是全球限量版誒,真厲害,這樣的人物都能勾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