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這邊聯係高湛連連碰壁,但主編那裏似乎又鐵了心非要讓高湛登上創刊封麵不可。
壓力頓時到了紀斐然的身上。
雖然之前孫如橋拍著胸脯說,讓她不要有壓力,就算最後沒有做到,也會把這件事的失敗都算到她自己的頭上,但紀斐然不是傻子,這句話不過是當初孫如橋哄著她讓她不要拒絕這份差事罷了。
紀斐然雙手扶額,痛苦地趴在桌子上。
高湛看不上他們雜誌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在瑞升沒有同類雜誌做對比,他們心裏難免會有些懷疑。
而且正在劇組拍戲的高湛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跟精力。
這件事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在她煩心之際,一個剛來的姐姐坐到了她的身邊。
“怎麽了,唉聲歎氣的。”
這人紀斐然有點印象,抬起頭來喊了聲,“溫姐。”
溫璐食指屈起點了點桌子,“一下午就看你沒精打采的,怎麽了。”
紀斐然苦笑一聲,拍了拍桌子上剛打印出來不久還散發著陣陣墨香的策劃案。
溫璐掃了一眼便明白怎麽回事了。
“你老公可是封瀾庭誒,這難道不是讓他動動手指就能辦到的事情嗎,據我所知,他現在所在的劇組是封氏主投的,我想,他應該不會不賣給封總這個麵子。”
“斐然,你現在在的這個部門跟你以前待的不一樣,以前你跑社會新聞,隻要憑著一腔孤勇跟敬業就可以了,但在這裏,你要是缺少一樣東西,那就是寸步難行,那就是人脈。”
溫璐看了眼紀斐然臉上的糾結表情,接著道,“你跟封總是夫妻,這就是你最大的人脈,你不知道我們要多羨慕你有多羨慕你,我們這個新雜誌要想辦下去,最主要的便是要有願意接受采訪的人。”
紀斐然垂眸,眼裏滿是疲憊。
她當然知道這些道理,可她就是過不去心裏那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