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一向眼裏沒有別人的玉流川在被柳梧用眼神羞辱了一番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樂樂嗬嗬地繼續湊了上去,神色諂媚。
“我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沒有錯,但我現在已經達到我的目的了,我跟你不需要繼續合作下去了,我對你真的是真心的。”
玉流川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在了紀斐然耳朵裏,紀斐然忍不住在心裏感歎了幾句。
在訂婚宴上,紀斐妍可能是覺得終於揚眉吐氣了,對她的態度那叫一個惡劣,沒想到最後跟人訂婚,結果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半分她的位置。
想到這裏,紀斐然竟然還有幾分同情紀斐妍。
以為自己釣著了一個金龜婿,殊不知這金龜婿隻是把她當做工具。
柳梧瞥了他一眼,涼涼地丟出一句,“要是你真有你嘴裏說的那樣喜歡我的話,現在就應該跟紀家那個女人解除婚約,娶我進門,而不是在這裏口嗨,漂亮話誰不會說啊,重要的是看行動。”
玉流川的表情瞬間變的很難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難過道,“柳梧我就很不明白你的想法,你跟了我不好嗎,我送給你一套房子,以後每個月給你按時往卡裏打錢,不用你到處奔波做這個什麽破新聞,當什麽記者。”
柳梧好像忍無可忍了,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狠戳了兩下,“我要跟你說多少次,我跟你絕對沒有可能,玉流川你是不是失憶了啊,我幫你做了那麽多缺德事,你幫我做了那麽多不要臉的事,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停頓了一下,柳梧輕咳了一聲,接著道,“我要跟你結束這段亂七八糟的關係你憑什麽不同意,當初我幫你把紀斐然騙到零度酒吧,幫你爭取機會,我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最後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你的要求那樣多那樣雜亂,我哪一次有怨言了。”
越說柳梧的情緒越激動,“我跟你提的要求自始至終隻有一個,那就是讓紀家破產,你做到了嗎,你不僅沒有對他們下手,反而還給他們送錢送溫暖,我就知道,你這種人,絕對不值得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