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這種事也不好說的,其實就是一個我一廂情願然後被人拒絕了的簡單故事,我想通了,與其去追求注定不屬於我的人,還不如珍惜眼前人,你說對不對。”
紀斐然上上下下打量了秦可一眼,打趣道,“我看你根本不是受欺負了,你是去寺廟裏開光了,怎麽說出來的一股看破紅塵的味道。”
靠著秦可說出來的三言兩語,紀斐然閉著眼睛也能猜到,肯定是林旭升欺負他了。
兩個人都是她的朋友,紀斐然夾在中間有點難做,於是隻能裝糊塗。
秦可當然也沒想著讓紀斐然主持公道,她想的沒有那麽多,隻是覺得這畢竟是她自己的事。
“那當然了,我想明白了,以後都不會做舔狗了。”
還沒說完,秦可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林旭升打來的。
大馬路上,秦可拿著手機就像是拿著一塊燙手的烤地瓜,從左手倒到右手又從右手倒到左手,最後塞進了紀斐然的手裏,偏生還要裝作一幅冷靜地樣子,衝著紀斐然揚了揚下巴,語氣輕慢道,“幫我接一下吧,我現在不方便。”
紀斐然看著她插進兜裏的雙手,恨不得回一句:你不方便的姿勢很別致。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紀斐然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電話那邊傳來林旭升很不耐煩的聲音。
“你的東西落在我這裏了,著急的話就回來拿,不著急的話我就給你寄回去。”
嘖嘖,態度真惡劣啊。
“咳咳。”紀斐然輕咳兩聲。
電話那邊的聲音迅速發生了質的變化。
“斐然?”林旭升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溫柔的能夠掐出水的聲音才是紀斐然所熟悉的,跟剛才的不耐煩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對啊,是我,剛好我們兩個現在就在外麵,你有時間嗎,我們現在就去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