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身背了個小包,就連進場地換衣服的時候都沒舍得從身上拿下來。
杜飛以為裏麵可能裝了什麽重要文件,但當紀斐然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杜飛一愣。
這是紀斐然手寫的合作方案以及後續風險與收益評估。
巴掌大的兩張紙上,所有想法清晰明白地寫在了上麵,娟秀的字跡寫滿了每一個角落。
“這,這是。”杜飛震驚地把每一個字都看了進去。
紀斐然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在擔心上我們雜誌封麵會給高湛帶來零加成,這方麵您放心,跟我們合作的是陳漫,圈內有名的攝影師,在她的手裏出現過不少出圈神圖,出圖質量這方麵還是有保障的,其次你覺得我們的采訪內容可能會比較高深,受眾有限,達不到你們想要的促進轉型目的。”
紀斐然看著杜飛的眼睛,觀察著他的臉色,緩緩說道。
杜飛微微瞪大眼睛,努力忍住了想點頭的衝動。
“其實這方麵您也不用擔心,我們瑞升的雜誌報紙麵向的是全國,哪怕是我們還未創刊的新雜誌,線下的銷售渠道早就已經鋪好了,隻要是稍有規模的咖啡廳,酒店,還有機場車站等等地方,都有我們的身影,我們需要高湛先生的人氣,高湛先生也可以利用我們的線下刷國民度。”
兩人談了足足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紀斐然覺得好像用盡了自己未來三天的精力。
跟這種人精打交道太累了。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杜飛挑眉笑著看著紀斐然說道。
紀斐然回握回去,臉上雖然帶著笑,但心裏已經把他罵的生活不能自理。
“封總,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您妻子跟您比起來,可真是不遑多讓啊,幸好她跟您的職業方向不一樣,要不然,您可真就多了一位勁敵了。”杜飛哈哈大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