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在位置上坐下,旁邊就傳來一聲弱弱的,“斐然,瀾庭?”
聞聲看過去,一個胡子拉碴的外國人正趴在小圍牆上咧著大嘴看著他們。
這人怎麽看怎麽眼熟。
“joy!”紀斐然率先想起來,指著那張憨憨笑臉大聲喊了一句。
聽到他們兩個認出自己,joy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
從海島一別,幾人已經許久未見了。
“Jennie呢,怎麽沒跟你一起。”紀斐然探頭打量了一下joy的座位,發現他是孤身一人來的,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要知道,當初在海島的時候,他們兩個可是形影不離恨不得上廁所都拉著手。
joy尷尬地撓了撓頭發,“跟你們一樣,離開海島後就沒有聯係了,真沒想到在這裏都能碰見你們,我們拚成一桌吧。”
說完,joy就十分不見外地拿好東西來到了他們這一桌上。
紀斐然倒是不介意,不管怎麽說當初在飛機上也是幫了她大忙的,更何況這種地方,當然是人越多越熱鬧。
“你怎麽突然來國內了。”紀斐然跟joy聊的歡快。
“來玩一段時間,我給自己騰出了三個月的時間,在全世界走一走,結果沒想到,國內的好東西太多了,吸引的我到現在都沒去成其他國家。”joy笑的憨厚,惹得紀斐然也忍不住跟著大笑起來。
桌上的氣氛歡快,但封瀾庭跟這份輕鬆的範圍有些格格不入,他安靜地坐在一旁,不時喝一口麵前的大麥茶,臉色愈發黑沉。
joy從小生長的壞境就比較開放,看著紀斐然耳邊垂落下來幾根發絲,想也沒想的就給她撩了上去。
紀斐然往後退了一下,但沒有躲得過去,joy坦坦****的,她就更沒有理由尷尬了。
倒是封瀾庭,麵色一沉,伸手把紀斐然攬在了懷裏。
“Jennie後來聯係過我。”封瀾庭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