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紀斐然悵然若失地看向窗外。
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要是最後這件事被證實是真的的話,她該如何自處。
紀斐然垂頭看了眼手掌,她的掌紋是斷掌,傳聞中命不好的那種。
可能,封建迷信也有真的時候吧。
在**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紀斐然歎了口氣提起包上班去了。
太陽還是照常升起,生活還要繼續。
總不能因為一件還沒有確定的事兒就先影響了自己的生活吧。
隻是來到辦公室,同事們眼睛都尖,紛紛向她致以問候。
紀斐然隻能一個一個的解釋,昨晚睡前看了個催淚片,再加上晚上沒睡好,所以氣色才這樣差。
解釋完之後,紀斐然打開鏡子,看著鏡子裏麵都要耷拉到下巴的黑眼圈,心裏一痛。
昨天一晚上折磨出來的皮膚狀態,以後要用她多少片麵膜才能補回來啊。
“斐然,你怎麽了啊,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啊,是不是生病了。”秦可人還沒走進辦公室呢,在門外看到了紀斐然的臉色就開始嚷嚷了起來。
她嗓門大,紀斐然無力地捂住了臉。
“真沒事,你先坐下。”
看著秦可,紀斐然眼裏的淚忽然有些控製不住,淚眼汪汪地看著秦可。
秦可敏銳地感受到了事態的複雜性,舉起手機衝著紀斐然搖了搖。
紀斐然會意,低下頭。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是不是跟封瀾庭有關。”
紀斐然抽了抽鼻子,看了眼剛發過來的消息,忽然有種想埋首在她的懷裏大哭的衝動。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動著,聊天框裏積攢的字數越來越多,她眼睛裏積聚的淚滴也越來越大。
到這種時候才發現,她的朋友是真的少,以至於到了現在,隻有一個秦可還能傾訴一下。
要是姑姑還在這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