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並不在意,拍了拍胸脯,十分義氣道。
“沒事,為朋友兩肋插刀就算被他報複我也願意,更何況他也未必就會對付我一個小小的員工。”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秦可自己都在心虛。
可看著斐然這個樣子,秦可心下不忍。
紀斐然從秦可懷裏出來,淚眼盈盈地看著她道。
“我知道你對我好,但這種事我還是想自己解決,別擔心,當我撐不住的時候,會來找你求助的。”
秦可沉默了一瞬,扁了扁嘴巴。
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痛苦。
“你先回去吧,陪我這麽久了,我真的沒事,就差一點收尾工作了,把這些剩下的做完我也回去了。”
紀斐然看著秦可,語氣裏滿是不容拒絕。
秦可好說歹說也沒能說服紀斐然,離開的時候三步一回頭。
像個永遠都在操心的老父親一樣。
秦可離開後,辦公室裏就是剩下了紀斐然一個人。
坐在空****的辦公室裏,對著顯示屏,紀斐然努力集中精神把最後一段寫完。
隨著最後一個回車鍵摁下,她的胃部也開始了絲絲縷縷的疼痛。
紀斐然一隻手摁住胃部,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她從小就有胃病,今天一整天心情不好,飯也沒有好好吃,在加上最近各種忙,飲食結構紊亂,胃就突然疼成這樣了。
疼痛是遞增的,不過兩分鍾,紀斐然已經滿頭大汗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本來想緩一下就好的,可情況愈加嚴重。
紀斐然半抬起身子,努力拉過包在裏麵翻找。
看著空空如也的藥盒子,紀斐然欲哭無淚。
手握成拳抵在腹部,紀斐然強撐著來到茶水間,給自己接了杯熱水。
半杯熱水下肚,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也僅限於可以走路。
她的嘴唇血色盡失,額頭上不少的汗水在聚集著,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紀斐然隻覺得自己今天剛換的小背心都被汗水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