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斐然應了一聲,眼裏的光卻一點點黯淡下去。
不知道回家以後,他會想出什麽理由來搪塞自己。
這一路上,兩個人的話都極少,一直到下車,也沒有說過幾句話。
紀斐然躲過了封瀾庭伸過來的手,自己跳下車,自顧自地往家裏走去。
邊走邊覺得委屈,這個臭男人,明知道她胃病複發,家裏一點吃的都沒有,路上經過那麽多粥店都不知道給她買一點。
紀斐然在賭氣,走路的步子都重了一些,痛死她算了。
家裏黑漆漆的,隻一天沒人回來,就變得有些空落落的。
封瀾庭默不吭聲地跟在紀斐然的身後,心裏也存著一些小情緒。
放下包,紀斐然就跑進廚房開始燒熱水,臉色依舊蒼白。
封瀾庭有些心疼,跟在身後卻什麽也做不了。
燒完水,紀斐然坐到沙發上,冷眼看著他。
這個狗男人連個外賣都不知道給她點!
過了最痛的那個勁,紀斐然有些頭暈眼花,但還是強撐著看著封瀾庭。
“現在可以解釋了嗎。”紀斐然率先開口。
封瀾庭並未坐下,他站在紀斐然的麵前,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站在她麵前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我們那天晚上去酒吧,我不小心喝多了。”
說完,封瀾庭垂著手站在那裏,看著紀斐然。
“沒了?”紀斐然挑眉。
“那為什麽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百奕也在,不要告訴我你在辦公室,你們辦公室的門是玻璃的,而電話裏開門的聲音明顯是木門才能發出來的。”
紀斐然準備充足,對比之下,封瀾庭就像是沒有攜帶武器上戰場,結果對麵荷槍實彈一般。
“我喝醉了,百奕一個女孩子,沒辦法把我送回來,就近送到了附近的酒店裏,照顧了我一晚上,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最後兩句,像是怕紀斐然不信一樣,封瀾庭的話說得有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