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現在就是一頭紮進了愛情的漩渦裏,紀斐然對她的描述忍俊不禁。
“行吧,我明天抽出時間來跟你一起去,他也算是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了,我得好好想想明天帶什麽禮物去。”
第二天,剛走進辦公室,紀斐然就看到自己桌子上一大束玫瑰花。
“這,這誰送的。”紀斐然指著花束,驚訝地問道。
難道是誰送錯了?
孫如橋掩蓋不住激動的心情,見紀斐然來了,快步跑了過來。
“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大束的玫瑰花呢,斐然,我先借你的花拍個照片啊。”
紀斐然翻看了一下花束,裏麵藏著一個卡片,可除了一句早上好之外什麽都沒有。
這熟悉的做事風格。
“你喜歡的話送給你好了。”
說完,紀斐然抱起花束,送到了孫如橋的手裏。
孫如橋一愣,這天降餡餅的事兒怎麽就砸在了她的頭上。
林智剛好從兩人身後路過,見狀笑著把花送回到了紀斐然的手裏。
“如橋可不敢要,萬一被送花的人知道了,如橋可就慘了。”
紀斐然看了眼手裏的玫瑰花,馥鬱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鑽,鮮紅的花瓣上似乎還帶著水滴。
“對了斐然,秦可這兩天不是請假了嗎,她手裏有一個采訪,等她回來估計也不及了,那就你負責吧,可以嗎。”
林智拍了拍紀斐然的肩膀,認真問道。
紀斐然應下,“誰的采訪。”
林智神秘一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也是你認識的人,明天主題定下來你就知道了。
第一期雜誌發售的不錯,我們今晚舉辦個慶功宴,不準用任何理由推辭哦。”
紀斐然一句自己要去醫院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
那就明天再去吧,反正人已經轉院回來了,也不差這一兩天了。
現在這個時候,秦可應該已經在醫院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