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渾身就像是帶著刺一樣,不管封瀾庭說什麽,她總會找到最傷人的一句話還回去。
封瀾庭深吸一口氣,自知是自己前一段時間做的有些過火,壓下火氣,溫聲道,“我要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我。”
紀斐然垂著頭,刻意避開他的視線,“隨便你。”
“你給我判了死刑,好歹也要給我個理由吧,哪能這麽不明不白的,要不然,我重新追你一次好不好。”
紀斐然無語,不知道封瀾庭的腦子是什麽構造,竟然連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
同時,紀斐然也不明白自己的腦子是什麽構造,對於封瀾庭的這個提議竟然沒有回絕,甚至還有些心動。
“我回去以後好好的想了想,我覺得我們兩個的問題出在沒有好好的互相了解過,在特殊情況下直接結婚,
沒有戀愛的過度就進入到了生活的柴米油鹽,所有很多時候我們兩個不夠信任。”
“斐然,你願意,重新接受我的追求嗎,我們兩個重新走一次戀愛的時光。”
紀斐然抬起頭來,神情複雜地看著封瀾庭,
“可我覺得,我們兩個問題並不是出在這裏。”
“試一試好嗎,就算無法真正解決,也總能緩和不是嗎。”
紀斐然看著封瀾庭,心髒像是有一隻熱燙的小爪子在撓一樣,她很想拒絕,可她的大腦已經不受控製,看著封瀾庭,嘴巴張開,應了下來。
封瀾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你要回家住嗎。”
“你自己說了,要重新追我,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兩個整天住在同一屋簷下,那叫什麽追求,那叫夫妻過日子。”
封瀾庭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可這一次,臉上沒有半分不虞,“好,那我送你回你那裏。”
封瀾庭這次答應地太痛快了,紀斐然還愣了一下。
真的轉性了?
紀斐然坐進車裏,封瀾庭啟動車子,扭頭問道,“早上的花收到了嗎,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