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在手機那頭哭的撕心裂肺,紀斐然被這一邊的工作弄的焦頭爛額。
耳朵夾著電話,手上還在不停的打字。
紀斐然從來都不打沒有準備的仗,但誰能想到這一次采訪封瀾庭,已經臨近采訪日期了,她的采訪提綱還沒有發給封瀾庭看呢。
修修改改了半天,紀斐然總算把最終版寫了出來,打開封瀾庭的微信,直接跳過林濤,發給了封瀾庭。
“你看看哪裏有不合適的,我再接著改。”
封瀾庭看都沒看,直接回了句,“老婆出品,必是精品,不必看了,我相信你。”
看著屏幕裏短短的一行字,紀斐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麽時候嘴這麽甜了。
“斐然,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嗚嗚,你怎麽還笑的出來。”正在哭訴中的秦可聽見紀斐然的笑聲,哭的更大聲了。
路上的人看到這麽個邊走邊哭的淒慘,眼影眼線糊到一起的熊貓眼,都投以異樣的目光,秦可索性隨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蹲在地上接著哭。
紀斐然回過神來,連忙合上電腦,“你在哪,我去接你。”
秦可抬頭看了眼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隻有路燈跟來往的車燈。
“我在一堵牆的下麵蹲著。”秦可哭的快要斷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紀斐然幾乎崩潰,已經走出去的腿生生地收了回來,欲哭無淚,“哪堵牆?”
與此同時,封瀾庭打電話沒打通,短信也發了過來,“你在哪,我已經到你公司樓下了。”
秦可在電話那頭隻顧著哭,話都說不明白。
紀斐然索性下樓,反正封瀾庭已經到了,那就征用他的車去找秦可。
“好了,我看你現在也說不明白,微信給我發個定位,我現在去接你。”
說完,紀斐然反手又給封瀾庭回了條信息,“馬上。”
匆匆跑下去,看著亮著車燈停在門外的車,紀斐然的臉上揚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