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趴在兩個座位之間的姿勢實在不利於發作,紀斐然打了下封瀾庭的手,抽身坐了回去。
封瀾庭坐在車內,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紀斐然,再看了眼百奕,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老婆發威,還是退避三舍的好,至於百奕,兄弟不就是用來賣的嗎?
百奕淚眼婆娑看向封瀾庭,封瀾庭卻對她的視線避而不見,一雙眼睛像是被502膠水粘在紀斐然身上了一樣。
紀斐然拍了拍衣服,揚起了頭,額頭上那個大大的包讓封瀾庭看一次心驚一次,隻看著就覺得心在一抽抽的疼,不知道當時紀斐然是怎麽忍住不出聲的。
“本來有些話我不好意思在你麵前說,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孤身在A市又遇到這種事,臉皮薄掛不住,但你今晚竟然提出了這樣的建議,我也不好不從,那我就直說了。”
秦可握住了紀斐然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溫度傳到了紀斐然的手上,像是在給她力量一樣。
“原本你並不住在我們那個小區,為什麽突然搬了過來,在這裏上班可比你原來的房子要多用半個小時的時間,房租也比原來的地方貴了將近一倍,為什麽呢?”
百奕身子在發抖,可憐兮兮地說,
“因為我被房東趕出來了啊,我需要房子住,最快找到的就是那裏的房子,我別無選擇。”
秦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百奕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轉變都是從秦可上車之後開始的,她們兩個今晚估計是說好了要從她的身上下手。
是她以前走眼了,竟然沒發現這麽個看起來憨憨的小女生竟然這麽有心機。
“別演了,以前不揭穿你,是想給你留點麵子,你的房東我恰好前兩天做采訪的時候遇到過,她說,你是主動要求解約,甚至還付了一筆不小的違約金,這就是你嘴裏說的因為房東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