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紀斐然在封瀾庭的手下掙紮著,試圖說話,但封瀾庭根本不為所動,僵持了一段時間後,封瀾庭甚至把頭埋進了紀斐然的頸窩處,靜靜地呼吸著,什麽都不做。
兩人這樣別扭的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紀斐然覺得自己被他鎖起來的手腕都已經沒有知覺了。
就在這時,封瀾庭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
“先進去,好嗎。”紀斐然哽咽著說。
封瀾庭看著自己滿手的淚水,手指微微顫抖著,看向紀斐然的眼神逐漸幽深。
但紀斐然對此一無所知,在封瀾庭鬆開了鉗製著她的手後,顫抖著手把鑰匙放進了鎖孔裏。
可能是哭的時間有點久了,紀斐然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點悶悶的疼痛。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紀斐然隻覺得身體一瞬騰空,隨後被封瀾庭大力摁在了門板上。
“你要做,唔……”紀斐然話還沒說完,封瀾庭炙熱的唇就印了上來。
“你冷靜一點。”紀斐然的手握在封瀾庭的手腕上,努力抗拒著他撕扯著自己衣服的動作,可她那點力氣對封瀾庭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
隨著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紀斐然身上一涼。
紀斐然痛苦地喊出了聲音,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封瀾庭的後背。
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疼痛不僅是從身上來的,還有心上。
“你為了林旭升跟我提出離婚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為什麽現在在我麵前哭的像是個受害者一樣,最應該哭的難道不是我嗎。”
紀斐然痛苦地閉上眼睛,她現在根本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喉嚨火辣辣的,呼吸間嘴巴裏都是血腥味。
身體的反應是很誠實了,封瀾庭的動作雖然粗暴,可紀斐然卻可恥地有了反應。
紀斐然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溢出嘴巴。
封瀾庭把紀斐然抱了起來,讓她的兩條腿纏在自己腰上,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