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季的表情有了裂痕。
就在紀斐然決定乘勝追擊的時候，一通電話不合時宜的打了過來。
“該死，怎麽就忘了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紀斐然心裏懊惱，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是封瀾庭。
昨晚上婆婆身體不舒服剛把他們叫過去，紀斐然擔心是婆婆身體不好。
這個電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萬一接電話的空檔，錢季回過味來了，之後不肯配合她們怎麽辦。
單調的手機鈴聲響了兩聲，紀斐然快速掛斷。
不管了，好不容易在錢季這有了突破，一切等她做完采訪再說。
封瀾庭臉色鐵青，捏著手機的手收緊，紀斐然竟然敢掛自己電話！
這是她第一次掛他電話！
林濤恰巧這個時候進來送文件，一抬頭就看見封瀾庭滿臉陰沉。
好家夥，他可真會選時間，千裏送人頭。
從進來到放完資料，封瀾庭沒說一句話，林濤心裏暗自慶幸，躡手躡腳準備走出去。
就在距離門口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封瀾庭陰惻惻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飄了過來。
“你把瑞力負責人的電話給我。”
背後一陣涼風。
林濤抖了抖肩膀，估計又有人要倒黴了。
可能跟那個電話也有點關係，錢季再次陷入了沉默，不管紀斐然說什麽，怎麽激他都不肯再說一個字。
也不趕她倆走，隻把她倆當空氣。
無奈，紀斐然跟柳梧隻好先離開，明天再來。
下樓的時候，看著那一袋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紀斐然猶豫了一下，捏著鼻子把它們裝進了一個大垃圾袋裏，封好口。
柳梧瞥了她一眼，紀斐然捏著鼻子說，“反正我們明天還得來，我把這些弄下去，明天就少遭點罪。”
已經把垃圾丟出去很久了，紀斐然還覺得自己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