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紀斐然喂了胃藥以後,秦可又在廚房裏忙活了半天,最後端出來一碗熱湯麵。
乳白色的麵湯飄著幾粒嫩綠蔥花,上麵還臥了一個色澤金黃的荷包蛋。
麵的香味飄了過來,瘋狂刺激著紀斐然的嗅覺。
紀斐然抽了抽鼻子,肚子叫了兩聲。
這時候好像才有餓的感覺。
秦可總是麵狠心軟,把手裏的麵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但又怕紀斐然燙到,貼心地把碗往外推了推,在前麵放了個空的小碗。
“吃吧,等你搬走了以後,我看你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
秦可語氣凶狠,可該做的一點都沒有落下,把紙巾跟熱水都擺到了紀斐然觸手所及的地方。
紀斐然低頭沉默的吃麵,湯麵的熱氣熏著她的眼睛,將眼淚熏了出來。
眼淚一滴一滴地掉進湯碗裏,攪弄的這碗麵更鹹了。
秦可坐在地上,抱著雙腿看著紀斐然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麵條,忽然眼睛一酸。
從認識斐然開始,她就總是一副笑麵,好像就算遇到天大的事,笑一笑也能應對過去一般。
可能是看她對任何事都雲淡風輕慣了,一連看了她兩天以淚洗麵,秦可心疼的不行。
“斐然,房子我去看了,原本是房東的婚房,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房子空了出來,精裝修拎包入住,周圍的環境也不錯,距離地鐵站走路十幾分鍾,就是那小區是個新開發的,裏麵的住戶不算多,你意下如何。”
紀斐然咽下嘴裏的麵條,擦了把眼淚,“可以的,你的假隻有一天,明天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就好。”
“那怎麽行,你現在的狀態一個人我怎麽能放心。”
紀斐然堅定地搖了搖頭,“真的不用,總不能依賴你一輩子。”
秦可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可在接觸到紀斐然堅定的眼神後,想說出去的話反而有些說不出口,隻能輕輕地點了點頭,扔不放心地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