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如約來到了民政局門口。
找了塊幹淨的台階坐下，紀斐然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
有開開心心挽著手一步一蹦來登記結婚的年輕情侶，也有一臉愁悶互相怨懟著來離婚的中年怨偶。
形形色色的人從紀斐然的身邊走過，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沒有對坐在台階上的紀斐然施以太多的注意力。
紀斐然一個人坐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馬上要四點了，封瀾庭還是沒有來。
紀斐然沉得住氣，姿勢都沒有換一個，坐在台階上，看著前方。
手機響起，紀斐然心思一動，把手機拿了出來。
看著未接來電裏一溜的秦可的名字，紀斐然有點不好意思，接通了電話。
“斐然，你怎麽不接電話啊，你再不接我就要報警了。”秦可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對著手機這頭的紀斐然埋怨道。
紀斐然沒有吭聲，手指在台階上畫著圈圈。
“你是不是已經看到了。”半晌，秦可慢慢地問了出來。
紀斐然今天的情緒很不對，如果不是看過了那些采訪，不至於這樣反常。
紀斐然輕聲嗯了一聲。
果然，秦可一臉了然，衝著蹲在自己身邊等消息的孫如橋跟尤虞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才接著開口道，“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吧。”
“不用了，我在民政局門口等封瀾庭。”紀斐然平靜地說道，好像話裏的主角不是她一般。
秦可噎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可，我手機快沒電了，先不跟你說了。”說完紀斐然結束了這次通話。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封瀾庭還是沒有來。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要下班了。
紀斐然苦笑，他現在已經是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了嗎。
可是離婚手續也不能讓別人代辦啊。
手機裏，一個封瀾庭的未接電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