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從未看到封瀾庭這樣可怕的眼神,眼睛赤紅,一雙眼睛像是要把他們一家生吞了一樣。
紀斐妍不怕,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封瀾庭麵前,盯著他。
她做好了萬全的打算,把紀斐然關進雜物間後便去畫了個妝,換上了衣櫃裏最美麗的衣服,眼睛下麵點了一個小小的淚痣。
對鏡自照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風雨中飄搖的一朵小白花,惹人垂憐。
封瀾庭卻隻覺得礙眼,沉聲道,“滾開。”
他的眼裏隻有斐然一個,至於站在他麵前的是什麽東西,他一點也不關心,隻覺得擋路。
紀斐妍在極短的時間內積聚起滿眼淚水,淚眼婆娑仿佛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哭著問,“這是我妹妹,我隻想看一眼她現在的情況。”
可封瀾庭留給她的隻有滿眼的厭惡。
“隻要不回紀家,她就什麽事都沒有,你多看她一眼,她就會越危險,紀年,你們不會把我當傻子吧。”
紀年一哆嗦,他雖然年紀大,可麵對封瀾庭這樣氣場十足的人也有些發怵,隻好陪著笑說,“這次是意外,天底下哪有父母不喜歡自己女兒的。”
封瀾庭斜了他一眼,眼裏的冷意能直接把人冰凍在原地。
“我的話說得很清楚,就算你們成功地讓斐然跟我離婚,我也不會娶你們的大女兒,你們明白嗎。”
封瀾庭的視線再次轉到楚楚可憐擋在自己麵前的人,眼角帶有不屑,“她,配不上我。”
說完,抱著紀斐然直接走了出去。
紀斐妍愣在了原地。
她竟然輸給了紀斐然那個傻子?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所有人都對她給予厚望,隻要長眼睛跟腦子的人在她跟紀斐然之間總會堅定的選擇她。
她習慣了,習慣了被人偏愛被人寵愛被人選擇的感覺,可封瀾庭竟然說她不配,還把她那個不入流的蠢妹妹那樣珍視地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