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主任並未答應她。
“行,你的情況我也了解了,但這件事我說了也不算,現在大家都已經下班了,明天早上我再給你結果吧。”
黎主任扶了扶眼鏡,看了眼紀斐然,重新低頭處理自己麵前的工作。
紀斐然深吸一口氣,麵帶微笑,打了個招呼走了出去。
楊曦晨還沒走,此時正在門口守株待兔。
見到紀斐然從屋裏出來,迫不及待的就迎了上來,可偏偏臉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嗤一聲,不屑說道,“怎麽,看你這如喪考妣的樣子,黎主任不僅沒有答應你,還狠狠的把你罵了一頓吧。”
“要我說啊,有些人就應該認清楚自己的實力,省的高估了自己以後處處碰壁,臉麵上啊,可是過不去的呢。”
楊曦晨羞辱了她一番,神清氣爽的走了。
不能跟傻子一般見識。
紀斐然握緊拳頭,在心裏勸自己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這種人理論,隻會把自己的水平拉低到跟她一個水平線一樣而已。
再說了,黎主任沒有當場拒絕她,而是說了第二天早上再做定奪,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楊曦晨家裏的關係網錯綜複雜,黎主任不能公開打她的臉,這才找了個緩衝的時間。
掃了眼擺在桌子上的資料,紀斐然走了過去,坐下攤開紙張,重新看了起來。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才喚醒了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裏無法自拔的紀斐然。
不得不說,這些東西剛開始看的時候隻覺得枯燥無味,可當真的沉浸進去以後才發現趣味無窮。
之前她總覺得這些艱難晦澀,現在看來是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把握住其中的關鍵點。
“我去接你?”封瀾庭不悅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過來。
紀斐然愣了下,“這才幾點,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