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領導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前一段時間壓榨的太厲害,一整天紀斐然的工作都非常少。
人一閑下來就很容易胡思亂想。
雖然對封瀾庭還遠遠沒有到愛的程度,但怎麽說兩人也是結婚了要過一輩子的,紀斐然一想起白天站在他旁邊的女孩子,心裏就有點不舒服。
德才貌,她好像都不沾邊。
紀斐然歎了口氣。
“斐然,你一下午都歎氣一百零八次了,到底怎麽了,實在不行你跟我說說,我幫你排憂解難,一直憋著對身體也不太好,小心乳腺增生哦。”
這個小混蛋,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紀斐然抬手在秦可的臉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手感真不錯。
“真沒事,就是覺得今天下午有點閑,不習慣而已,你快去寫你的稿子吧,再不寫待會兒又要加班。”
秦可撅起嘴巴,不情不願地轉過了身子。
人雖然轉了回去,但心還留在紀斐然這。
熊熊的八卦之魂在燃燒,自從在店裏見了那個男人之後,從那時候開始便一直魂不守舍,要說他倆沒關係,騙鬼呢。
眼看著紀斐然起身往外麵走,秦可舉起一本書蓋在自己臉上,掩耳盜鈴般地跟著站起身。
一隻手突然摁在了她的肩膀上。
出身未捷身先死。
柳梧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秦可,嚴肅道,“不要總是想著打探她的消息,她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招惹的起的。”
說完,柳梧用力摁下已經站起來的秦可,踏著高跟鞋噠噠噠離去。
秦可被迫坐在座位上一臉茫然。
不都是應屆畢業生嗎,大家哪裏不一樣了。
要真說不一樣,那就隻有學曆了。
等等,學曆?
秦可突然想起,在當初的實習生名單裏好像並沒有看到過紀斐然的名字。
手上的動作比腦子反應的還快,秦可打開了一直保存著的招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