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原本在擔心請假的事情,晚上拉著封瀾庭的手怎麽也睡不著。
“別擔心。”封瀾庭迷迷糊糊間轉過身子,拍了拍她的頭。
“到時候會有辦法的。”說完,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紀斐然心裏卻總有點不踏實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封瀾庭是被紀斐然搖醒的。
“怎麽了。”睜開眼睛,封瀾庭迷惑地問道。
“你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嗎。”
“你的假期批下來了?”
“還是帶薪假期!”紀斐然恨不得在**跳起來。
“就在剛剛我接到了黎主任的電話,瀾庭,我最近運氣好好哦。”
紀斐然趴在封瀾庭身上感歎道。
“等等,我不是在做夢吧。”
紀斐然突然撐起上半身,愣愣地看著封瀾庭,突然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封瀾庭不明就裏,痛叫出聲。
“原來不是夢啊。”紀斐然喃喃道。
孩子氣。
封瀾庭無奈地笑了笑。
“我去準備早飯順便收拾行李。”
紀斐然的興奮勁還沒過去,俯身在封瀾庭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又趕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快速下床跑去收拾行李。
“今天下午的機票,大概晚飯的時間能夠到小島,等在酒店收拾好東西後還能順帶看看小島的夜景。”紀斐然琢磨著,臉上的笑快要咧到後腦勺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在紀斐然高興的不能自已的時候,百奕看著空****的總裁辦公室就像是挨了一悶錘。
“瀾庭呢?”百奕拉住路過的林濤,急切問道。
“封總騰了一周的假期,說要補償妻子一個蜜月。”林濤往後退了一步,禮貌地跟百奕保持了一個手臂的距離。
百奕皺眉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冷聲道,“我又不吃人,你離我那麽遠幹嘛。”
林濤笑了笑,開口道,“男女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