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瀾庭嗤笑,不屑道,“你心裏想什麽我還不知道,死了那條心吧,你想學的我都可以教你,那些人休想碰你的一根手指頭。”
紀斐然滿臉不服氣,占有欲不是用在現在這個地方的啊!
本來也隻是個小小的感冒,睡了一覺到了第二天紀斐然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剛洗完澡的紀斐然穿著布料少的可憐的吊帶睡衣站在床前,費力地把手裏的防曬霜抹在後背。
按照這麽個塗法,估計這一瓶防曬霜撐不了兩天。
但沒辦法,封瀾庭弄來的泳衣布料雖然多,但再怎麽說也是泳衣,也有不少**在外麵的地方,要是順著有布料的地方曬的一塊黑一塊白的,那她可就不用活了。
“我幫你。”
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封瀾庭接過她手裏的防曬霜,啞聲道。
“不用,我自己來。”
紀斐然心裏警鈴大作,想要把已經到了他手裏的防曬霜搶回來。
可惜,到了封瀾庭手裏的東西就沒有被搶回去的道理。
無奈,紀斐然隻好指導他怎麽往後背上塗防曬霜。
封瀾庭低頭,看著剛擠出來的乳白色的防曬霜,眼神一黯。
食指輕點在她的後背上打著圈塗抹著。
“多一點,你弄的這一點還不夠太陽曬的呢。”紀斐然不滿道。
可這樣一大塊塗抹在她的後背上來不及揉開的樣子真的好像……
封瀾庭默不作聲,隻是手逐漸有點不老實。
“封瀾庭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封瀾庭你不想給我塗就去一邊喝茶。”
“封瀾庭你是泰迪嗎。”
兵荒馬亂的早上。
塗完防曬霜,紀斐然氣喘籲籲,眼角緋紅。
封瀾庭的樣子也不怎麽好,壓抑的粗喘聲,以及某個地方可疑的凸起。
“以後我再讓你幫我塗防曬霜我就是狗。”
紀斐然氣呼呼地換上泳衣,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