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斐然對沙灘排球的熱情一直持續到日落。
甚至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舍,拉著Jennie的手,念叨著,“Jennie,明天我們還一起打好不好,剛才你教給我的發球我還沒有明白。”
Jennie對這個可愛的東方女孩印象也很好,點點頭盡量用簡單的英語跟她說著不舍的話。
他們四個在同一個酒店入住,隻是樓層不一樣。
下電梯的時候,紀斐然恨不得拉著Jennie一起睡覺。
最後是封瀾庭強硬地攬著她的肩膀,直接帶下了電梯。
“這麽喜歡這裏?”封瀾庭挑眉,靠近她的耳邊,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他呼出來的氣體打在她的耳朵上,癢癢的。
紀斐然忍不住往旁邊躲了躲,伸手輕柔有些癢的耳朵,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其實也不是很喜歡,但難得看到你這樣的一麵。”
封瀾庭向來冷硬的心陡然軟了下來。
“那以後你會經常看到。”
兩人身上都一身汗,紀斐然對接下來的流程有點熟悉,見他又要低下頭來,紀斐然連忙往旁邊躲了躲,“先洗澡。”
封瀾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隻見他俯身從紀斐然的身邊拿過來一條毛巾,搭在了肩膀上,衝著紀斐然曖昧地眨了眨眼睛,“既然你這麽想的話,那等我洗完澡,我們好好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說完,帶著毛巾走進了浴室。
徒留下紀斐然在原地,滿臉通紅恨不得撤回自己剛剛說出去的話。
累了一整天,紀斐然幾乎沾床就睡,封瀾庭在旁邊動作再快也比不上她入睡的速度。
想要把她攬進懷裏的手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最後隻能極其緩慢地伸過去,用盡量不打擾到她的速度,把她抱進了懷裏。
紀斐然打著輕微的鼾聲,在封瀾庭的懷裏睡的香甜。
給她整理了一下臉上的碎發,封瀾庭心滿意足地把人攬到自己胸口,閉上了眼睛。